第10章
第十章
10.
你看,這位奧利根的擁護者,潘非羅的頌揚者,宣稱潘非羅什麼都沒寫,他沒有創作任何一篇自己的論文。你也不能藉口說潘非羅是在優西比烏出版之後才寫這本書的,因為優西比烏是在潘非羅獲得殉道冠冕之後才寫作的。那麼你現在能怎麼辦呢?許多人的良心因你以殉道者之名出版的書而受傷;他們不理會譴責奧利根的主教們的權威,因為他們認為一位殉道者讚揚了他。主教提奧菲勒斯或教宗亞他那修的信件有何用處呢?他們在世界各地追蹤異端,而你以潘非羅之名出版的書卻與他們的信件對立,殉道者的見證可以對抗主教們的權威。我想你最好對這本錯誤命名的[1]書,就像你對《論原理》(Περὶ ᾽Αρχῶν)那些書所做的一樣。聽我這個朋友的建議,不要不相信你技藝的力量;要麼說你從未寫過它,要麼說它被長老優西比烏[2]篡改了。要證明這本書是你翻譯的,是不可能的。你的筆跡無法證明;你的口才也並非無人能模仿你的風格。或者,萬不得已,如果事情到了需要證明的時候,而你的厚顏無恥被眾多證詞所壓倒,那就像斯特西科魯斯那樣唱一首反歌。你為你所做的事悔改,總比讓一位殉道者蒙受誹謗,讓那些受騙的人繼續錯誤要好。你也不必為改變你的意見而感到羞恥;你的名聲或權威還不足以讓你因承認錯誤而感到羞辱。以我為榜樣吧,你如此愛我,沒有我你既不能生也不能死,說出我曾說過的話,當你讚美我而我為自己辯護時。
腳註
———
腳註
[1] Ψευδεπίγράφῳ(Pseudepigraphos,偽經)
[2] 克雷莫納的優西比烏,耶柔米的朋友,魯非努斯指控他竊取並出版了他的手稿。